懶魚一隻/灣家人
想和大家做朋友,可以叫我小翼或魚(๑•̀ㅂ•́)و✧ (要點臉

畫風還沒固定,上色隨便亂糊,同樣的角色每張都長得不一樣,我的鍋 (。

做事挺三分鐘熱度的,請和我聊聊天保持熱度保持產出 (。

嘴巴很笨,說話不太過腦,如果有冒犯之處請告知我,有點玻璃心所以請不要罵我,讓我們好好溝通有愛這個大環境好嗎。゚(゚´Д`゚)゚。

呃 那啥 更新不定時掉落(。•́︿•̀。)

殞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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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雷安】痛

夜晚的住宅如同被世界遺忘般,漆黑又寂靜,若不是偶爾還會響起幾聲鳥鳴及貓狗的喧鬧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,這片區域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。

至於在這小區內某棟大宅的主臥裡,可能是被神給予的特赦,則就顯得不是那麼平靜了。

十幾坪大的房內裝潢簡單粗暴,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,很明顯能看的出居住於此的多半是位男性。只有從那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一的柔軟大床能知道,這位男性是個實用性重於觀賞性的人。

黑暗的房內唯有床頭櫃上開著橙黃的小燈,柔和的光暈照亮了一方天地,好似守夜的人一般,默默地等待房間的主人歸來。

“嗚嗯......”

原本安靜的房間裡傳來若有似無地呻吟,間或夾雜著布料摩挲的輕響。

這時可以看到本無動靜的大床上,微微隆起的棉被動了動,不一會兒又動了動,靠近床頭的那側被角竄出了一撮澎亂的毛髮,接著被子裡的人扭了扭,慢慢的將整顆頭探出了棉被的覆蓋範圍,就像某種小動物一樣,小心翼翼地探索著洞穴外的世界。

“嗯、哈啊......”

仰躺在床上的男人--房子的另一位主人,安迷修--他半睜著平日裡總帶著溫和笑意、像廣浩森林般翠綠的眸子,不過此刻噙著一點淚水的眼中有著深深的疲憊。

稍長的頭髮及呆毛靜靜地聳拉在枕頭上,不復平日裡精神奕奕的模樣,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懨懨的,像失去了悉心澆灌的綠植,了無生氣。

“唔......雷、獅......”

安迷修翻了個身蜷成蝦米狀半趴伏在床上,過了半晌又難耐的換了個姿勢。在此時的他眼中,這本應柔軟而舒適的大床完全沒有起到它該有的作用--讓他好好睡一覺。

“哈、哈嗯......”

安迷修略顯痛苦的蹙了蹙眉,心底恨恨的想到,“那傢伙到底是打哪兒鬼混去了,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到家。”

他都快受不了了。

就在安迷修渾渾噩噩、意識逐漸糢糊之際,他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大手輕輕地撫上自己的臉頰,帶來門外煙火氣的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鈍鈍的痛感。這一下讓安迷修清醒了過來,他微瞇著眼感受來人把他半扶半抱的坐起來,接著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
安迷修的嘴微微蠕動了下,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響,“雷獅......”

鼻間嗅到身後男人獨有的味道,帶著陽光、海岸和從自己身上染過去的淡淡草木芬芳,安迷修無意識的稍稍側頭,蹭了蹭雷獅修長有力的脖頸。

“嗯,安迷修,你感覺怎麼樣?”

“好痛......嗯......”

抬手探了探懷中人的額頭,雷獅那略顯凌厲的眉皺了下又緩緩放平,“你怎麼還沒退燒啊?都沒有吃藥的嗎?”

“你......”嘴唇無力的蠕了蠕,只剩氣音,不知道在說啥。

“什麼?你大聲點我聽不見。”

“我......”嘰哩咕嚕,嘰哩咕嚕。

“不是,安迷修你不就牙痛嘛。怎麼,連話都講不出來了?”

“說......”嘰哩咕嚕,嘰哩咕嚕。

“放心吧就算臉腫成豬頭我也還是愛你的。”說著順便摸了一把過了多年依舊手感良好的屁股。

“......”被楷油的人嘴角抽了抽,接著......

“我說你他/ 媽去買個藥怎麼買這麼久?!”

奮力嚎完這一嗓子,安迷修簡直要哭了。

真是太他/ 媽痛了......

看到這裡我們能知道,要拔智齒之前,記得找個技術好的醫生,否則你會後悔萬分。 (。

不然怎麼會有人說牙齒疼能和闌尾炎一樣,可以打倒一個漢子呢?

End. 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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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了凹凸坑有段時間,每天都可以吃到許多太太產的好糧,所以自己也想為雷安貢獻一點心力(ง •̀_•́)ง (。
啊!他們真好!
希望雷安百年好合天天有糖吃!
人生好艱難啊我好想吃糖...... 

昨天是雷安日,所以來碼個假車( •̀∀•́ ) (什麼亂七八糟

不過由於本人前兩天拔智齒,現在臉整個腫成了豬頭,而且痛的有點精神錯亂了,所以打出來的東西也有點蛇精病請大家見諒...... (哭了出來

簡而言之 這是棵毒糧,請謹慎食用 (滑稽. jp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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